第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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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承海侧目:“夫郎?” 谢星珩点头:“我更喜欢小哥儿。” 这个世界有三种性别,男人、女人、哥儿。 哥儿成亲之后,就是夫郎。 谢星珩原以为哥儿是有男女两套器官的双儿,经过近日了解,发现不是。 他们只是长了孕痣,可以生崽的男人。 在古老传说里,这是上天赐给男人的礼物。 在现实中,这份男人的礼物,并未被珍惜。 他们地位普遍不高,男女都把他们当异类。 谢星珩不懂,也懒得懂。 他就觉着不用在古代想怎么出柜,是一件天大的好事。 光明正大搞基去。 此时此刻,他脑海中浮现出江知与的样子,真真是好俊俏一哥儿。 人家父亲还坐他面前,谢星珩心虚目移,视线顺势看向楼梯,跟江承海告辞。 “我侄儿年纪小,不顶饿,我得给他送吃的去。江伯父,小子先退下,改天定登门拜谢!” 没见过谢星珩之前,说“登门拜谢”,江承海都会默认有潜台词。 无事不登三宝殿。 收了谢礼,要付出更多。 见了他之后,江承海相信直觉,这小子是要道谢。 他摆手,让来喜跟着谢星珩:“机灵点儿。” 就算谢星珩长了颗七窍玲珑心,也想不到江承海是相看来的。 因此对那句“机灵点”没有深思,只当是普通吩咐,完全想不到来喜是盯梢的。 江承海白手起家,年轻时走镖,是在鬼门关前荡秋千。知道人在绝境中,往往会爆发出令人惊讶的品格,比如谢星珩,混蛋变仁孝。 而这类人,往往经不起困境后的考验。 要看他面临生死危机的选择,也要看他在平淡生活里的表现。 从客栈离开,江承海赶下家,继续相看。 谢星珩上楼送完饭,背起书箱,跟来喜一块儿,先去卖书,置换银两,再到牙行。 江府。 江知与主事,筹备他自己的婚事。 他跟着爹爹学了几年管家,红白事没办过,过年过节的经验丰富。 想着城外还有难民,他们家不比别家,三叔不做人,他们商户矮一头,吃了哑巴亏,还得考虑影响。 普通百姓家欢欢喜喜迎亲,他们家得低低调调招婿。至少吹吹打打的锣鼓奏乐要省了,不然作为亲族,三叔会被言官参奏。 三叔不好,他们家只会更不好。 这事儿实在憋屈,各项事务列好条例,让管家照着安排人采购布置,他就跟江致微说:“我要去一趟镖局。” 他爹是武夫,江知与年幼时跟着比划,浅学了一身拳脚功夫。 后来改学规矩礼仪,在条条框框里活着,就为了三叔画的烂饼。 什么好婚事好郎君,都是见了鬼的玩意儿。 他要去找人打一架,发泄发泄心头郁气。 镖局后院住了人,到地方后,他进屋换上练功服,摘下一身叮叮当当的配饰,用布条当发带,扎起个高马尾,出去找人比武切磋。 他常约着陪练的人是镖师家的诚哥儿,今天找了一圈没见着人,便自己在后院打桩。出了一身热汗,心情才爽快。 他拿汗巾擦汗,听见院门外有幼犬呜呜咽咽的声音,便往那边去。 镖局后院连着住宅的街道,是条幽静小巷。 江知与出来,被巷子里的风吹得凉津津的。 他顺着狗叫声找,在门外堆叠的大竹筐缝隙里找到狗崽。 小狗怕生,团着继续往缝隙里钻。叫声越大,越显可怜。 江知与蹲外边,尝试跟它说话:“狗狗?小狗?你出来,我带你吃好吃的去。” 他注意力在这头,没听见巷子口有人走进来,连着叫了一阵,都学了“汪汪”叫,实在不得其法,决定叫人把竹筐挪一挪,他要把狗捞出来。 来喜喊了他几声,快到面前,他才听见,回头看,发现来喜身边还跟着个谢星珩。 江知与忙起身,他两手空空,习惯性抬手,没东西遮脸,只好尴尬不失礼的摸摸下巴。 他下巴凝了一颗汗珠。 谢星珩目光在那滴汗珠上稍顿,作揖行礼。 江知与回过神,规矩还礼。 他看了眼来喜,明白父亲悄悄相看了谢星珩,有些生气。 在难民里找人婚配,与趁火打劫有什么区别? 虽说他是找男人,明面上算扶贫,可他招婿,就跟别人家娶亲没有不同了。 谢星珩长得好,有功名,年岁还小,在家乡没婚配,摆明了是眼光高。 若是相中,是不是要逼人入赘了? 这是结亲还是结仇? 江知与眉头越皱越深。 他常年乖惯了,有小性子只会憋着,跟自己赌气。 一点出格的行为,都悄悄摸摸。骂人要黑灯瞎火的躲被子里,打架要在家属后院见不得人。 他有意想提醒谢星珩,开不了口。 万一他父亲只是顺手帮一把,根本没那意思呢? 还是回家再说。 思绪电转间,来喜已经道明了来意:“老爷说谢公子没个熟人,让我领着他找住处安置。看了几处,没满意的,正准备回客栈,我带着他走荫凉地儿,没想到碰着您了。喊了您好几声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