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浪小说吧 - 言情小说 - 温柔呢喃在线阅读 - 分卷阅读41

分卷阅读41

    瓷砖上滴落了大片血迹。

    徐蓓蓓的脚趾被玻璃割伤,因为穿鞋的力道太重,玻璃陷进皮rou。

    徐蓓蓓整张脸惨败一片,脚趾的疼痛让她无暇顾及其他。

    小白有些晕血,膝盖发软,啪唧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更衣室外经过的工作人员听见响动,也推门进来,徐蓓蓓的脚趾血流不止,工作人员大惊:“徐小姐的脚是怎么弄的?!”

    周落连忙说:“先别管这些了,叫医生了吗?快去叫医生!”

    现场一度很混乱。小白瘫在地上无人帮忙,终于旁边伸出一只手,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拎起来。

    谢权面无表情把他拉出更衣室,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小白的腿还软着,嘴唇哆嗦了下,“徐小姐的脚趾被割伤了,看起来挺严重。不过我就纳闷了,更衣室哪来的玻璃碎片。”

    工作人员打了120,杂志社离医院很近,没一会儿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匆匆走进更衣室。

    医护人员要求清场,除了徐蓓蓓,其他人都被请了出来。

    负责现场管理的人指挥道:“别看了,都回去干活,今天的拍摄进度不能落下。”

    围观的人渐渐散去,谢权没有立刻离开,一手拎着小白,眼风轻扫过眼前的女孩。

    周落的衣服上也沾了血,她手指紧攥,看不出是在恐惧,还是在忍耐。

    谢权歪了下头,声音冷然,“那些玻璃碎片,你从哪弄来的?”

    周落脊背僵直,慢吞吞回过头,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女孩面容纯净,眼睛像一汪清澈的水泽。不可否认,她除去了脸上的疤,就像换上了一副更具欺骗性的面孔。

    谢权目光不移,扯动嘴角笑了声,“周围没别人了,你也不必再隐瞒了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下巴点了点她攥紧的手,有血顺着指缝流出,“弄玻璃碎片的时候,不小心把自己也伤到了?”

    周落骤然松开手,慌张地垂下头,“不,不是——不是我!”

    26.  第二十六章   真相大白。

    026.

    周落像是变了一个人, 声音尖细刺耳,用一种全世界都在凌.虐她的眼神瞪着谢权。她嘴唇嗫嚅了下,“你不可以这么想我, 他们都可以, 只有你不行。”

    谢权轻笑了下,预料到了她的后话, “你又想拿你父亲要求我?放过周叔叔吧。”

    没什么好谈的, 他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。他用脚踢了踢小白的脚,示意他该走了。

    转身的那秒,谢权的衣摆被人捉住。周落眼眶泛红, 比伪装出来的可怜看起来真切许多, 她声音中带着可闻的哭腔:“谢权, 你是不是挺讨厌我的?”

    小白左看右看, 目光定格在谢权的脸上。他眉心紧皱, 不太乐意被不熟的人触碰, 不多想便拽开了周落的手。

    谢权觉得自己没有义务顾及她的情绪,冷漠地回了句:“我们熟吗?”

    既然称不上多么熟, 也谈不上讨不讨厌。若不是周连清救他一命, 或许此生他们都不会相识。

    周落被他眼中的冷意摄到, 手僵在半空。

    谢权抬步继续往前走,眨眼的功夫, 身后的女人狂笑起来,“你会后悔的——”

    声嘶力竭,像是个疯子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同学聚会定在城西的八百关会所, 明德私立不缺阔绰的少爷,苏豪也是其中之一。八百关第一次承办同学聚会,形式古板, 在门前拉了条横幅。

    大堂经理笑吟吟候在门口,将来宾一位位迎进去。

    小白把谢权放在马路对面,“你快结束的时候给我发消息,记住一定要提前发!”

    谢权淡淡“噢”了声,推开门下车,走到会所门口,正巧遇见苏豪。

    苏豪一把搂住他的肩膀,往他身后瞧了眼,“不是吧,你自己来的?这么多年,谢少爷还是孤家寡人呢。”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热情寒暄,让谢权不自觉想回避。

    他上下打量着面前体型稍显肥硕的男人,决定用一种委婉的方式躲开他的寒暄。

    “你谁?”

    闻言,苏豪愣住,“我他妈不就丰满了那么一二十斤吗,又不是整容了,我啊苏豪!”

    谢权趁机从他的臂弯里离开,“现在看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苏豪又笑嘻嘻凑上来准备勾肩搭背,谢权先一步避开,语气悠长补充:“过去这么多年,还对我念念不忘呢?”

    苏豪觉得他这话有点别扭,但仔细品了品意思,确实是那么一回事。

    他一本正经点头:“我能再见到你,真的特别荣幸。”

    “荣幸归荣幸——”谢权微眯起眼,笑了,“但别一见面就对我动手动脚吧?苏班长,传出去有损咱俩的声誉。”

    苏豪再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就真成傻子了。

    他嬉笑怒骂地锤了拳谢权,“去你妈的,老子是直的。”

    两人进了包厢,里面四五十个人分成四五个桌,苏豪拍了拍手,唤来大家的注意:“快看看我把谁请来了。”

    离门口最近的那桌,有个男人“嚯”了一声,“我cao,咱班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大帅逼。”

    同桌的女人捂嘴笑,“是谢权吧?”

    苏豪:“我可是求了好久才把谢神童请来,还不快鼓个掌欢迎一下!”

    老同学们都挺配合,包厢中响起热烈的掌声。

    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汇集在他身上,谢权根本叫不上几个人名。他扯动嘴角笑了笑,问苏豪:“怎么坐的?”

    苏豪拉他到主桌,“早就帮你留好位置了。”

    同桌的大多是高中时候的班委,谢权依稀认出唯一的女生是团支书,当年被同学调侃和苏豪是“雌雄双煞”。

    团支书扬起个善意的笑:“苏豪,你也太关心谢权了吧?”

    苏豪立刻澄清:“每个同学我都关心,你别乱想。”

    落座后,谢权兴致缺缺支着下巴,听他们你来我往,桌上的班委多数发展不错,交流感情的同时不忘搭建社会情报网。

    聊了一段时间,话题所剩无几,苏豪提议来玩圆桌游戏。

    高中时期的少男少女有不少藏在心里的小秘密,比如团支书曾经喜欢过班长,班长却暗恋另外的女生。过去那么多年,曾经的暗恋或明恋,都被拿出来当成饭前茶余、逗趣解闷的笑话。

    苏豪找服务员要了一副扑克牌,抽到大王的为被惩罚者,抽到小王的则是惩罚实施者